凯尔特的墨绝不认输

刀剑乱舞沦陷/青江love/fate沦陷/沉迷库丘林/可能会突然写点东西弄点东西之类的。大写的咸鱼

恭喜叽叽十万粉

后悔来的太晚,但是幸好不是太迟。是你让我把自己的本命坚持下来,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的杰克可能不会活过来,不是像现在这样去研究,努力想去像你一样把杰克打好。我永远喜欢杰克,但是我绝对不会忘记让我重新拥抱杰克的你。大力表白司机,之后我也会一直陪你走!!!爱你呦!!

星茫

杰克角度,第一人称
会不会有佣兵角度我不知道,这个玩意儿是糖是刀你们自己体会。
写的比较抽象,但是里面的话我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能不能get到我为什么这么说,以及为什么是星茫我挺期待评论的(但是你一个新人真的有人理你吗?)
要逼逼的就这么多吧,总之我终于交党费了。
顺便游戏扩列:思恋先生的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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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而言,奈布·萨贝达绝非太阳。

或许,对于一众的求生者来说,他是可靠的,是值得信赖的,是灼热而温暖的。他们将信任交付于他,而他也回应着他们的期待与信任。

自从他以他独特的行为方式闯入我的视野,我观看了他的每一场游戏。无一例外,我看到他为他的队友挡刀,将他们从狂欢之椅上解救下来,看着他努力的吸引着监管者的注意,只为能给队友争取更多的时间,哪怕他已经满是伤痕。

一开始,我只觉得他愚蠢。

一次又一次的为了别人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一次又一次的为了别人自己坐上了那把椅子。 他该知道的,哪怕他救了他们再多次,他们也一样还是会再上去的。

我不能理解。

于是在我的游戏里,我数次将他放到了最后。任他如何跳脚,怒骂,嘲讽。只是一次次的在他的动作后,将他的队友重新绑上椅子。然后,在只剩下他和我的时候,静静的站在他的对面看着他略带无措和愤怒的脸。

看啊,不管你多么的努力,他们一样还是会再上去的。就算偶尔运气好跑了那么一两个,也总会在下一场游戏里见到他们。人的贪念无穷无尽不知满足,就算跑了又怎么样,为了各种各样的欲望,他们还是会回来。

当许久之后,我厌倦了每次都重复的剧本,终于在又一次的只剩下我和他的时候,我看着他藏在兜帽里的脸问出了我心中的疑问。我想要听听到底是为什么,他要重复着这样毫无意义又愚蠢的举动。

而在他抬起头看着我的时候。

我看到了星茫。

他从来都知道。那双眼睛在诉说的时候未曾有过迷茫,哪怕是现在偶有悲哀爬过他们也依旧明亮。

奈布·萨贝达。一个有趣的猎物。

或许就是从这个问题开始,我思考了很多。

我在想我该用什么来形容他。不可否认我最先想到的就是太阳。他是那么的耀眼。但那也是仅限于求生者而言,绝非是对于我。就是换了任何一位监管者他也不会像是太阳,不如说是个刺球。

其次我想到了玫瑰。美丽又天生带着刺。我觉得我的比喻很好,但不多时又被自己推翻了。他怎么能像玫瑰呢?他虽然美丽却绝不如玫瑰娇弱。

那他到底像什么呢?

我不由的又回忆起了与他的交流,他的每场游戏,更多的,是我们共同参与过的游戏。

他总是这样,我所认识的奈布·萨贝达,他像是野熊,总是在危险降临时从信念中得到力量。像是海狮,在遇到挫折时在逆境中不断坚持。像是猎豹,迷惘却总从形式中抓住机会。像是渡鸦,被禁锢又还能从心灵中获得自由。

我得承认,从一开始想用事物来比喻他是我的过错。他不该被拿来与任何一个事物进行比较。他只是他,一个名为奈布·萨贝达的雇佣兵。

但若要硬是给出一个答案的话,我想,那就是星茫。

至于为什么……请容许我保密。这可是听闻了他的故事后,我所能给出的最符合我眼中的奈布·萨贝达了。

那是,遥不可及的余晖呀。

想找个专奈

想找个专奈,游戏OK,语c差不多也OK,但是有一点特别需要注意就是我是社畜,我是社畜,我是社畜,上班期间在线时间挺短的,但是休班的时候就会比较常在。杰克的各系列皮肤至少有一个,所以不管是什么系列皮的奈布我差不多都能搭上?但常用理发师+鬼脸,至于手杖,有也不用系列,除非我们自定义浪漫土耳其。至于游戏水平这一点……加了我自己看呗
ID:思恋先生的奈
你们要加我的直接加吧,我白天上班到晚上的,回来一一过。直接扩腾讯的:332378515。please!!!

在最后我实在忍不住想抱之前,我一下都没打过小奈布,真实性杀三,剩下的一个碰都不碰一下(甚至还有时间截图玩)

驱鬼人—10

说要谈谈……虽然不认为跟这个家伙有什么可谈的,但是卫宫还是坐了下来算是默认了对面人的提议。嘴角勾起的弧度与其说在笑不如说是讽刺,他要做什么,怎么说,不需要一个陌生人来指手画脚,更何况……更何况还是一个摸不清底细也不知需求的鬼,会这样坐下来听他扯一些有的没的来浪费自己本来就紧张的时间也有些出乎意料,只是既然已经坐下来了再起身离开也不合适。那对铁色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正一身轻松的Caster,示意他说下去。

Caster对着他眨了下眼,没有讲话却转身讲窗子拉开了些。冷风瞬间就从开口灌了进来,正处风口的Caster有些夸张的打了个冷颤,卫宫则是不动声色的皱了些眉。

“呐,Emiya,放松些如何?你看这天气可真糟糕。要是你一直这么紧绷着,岂不是会变成灾难一样。”

“我没空陪你从天气到伙食再到不知什么地方的闲谈,这种话题你可以在出门随便找一个雌性聊,看在正事的份上,赶紧说。”

冷哼一声,卫宫抱臂冷冷的看着还在说着些不知所云的东西的Caster,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自己的胳膊。

Caster沉默了一会儿跟卫宫面对面的坐好,摩挲着下巴想了想才慢悠悠的说出了一些一开始就隐瞒了卫宫的事情。

Caster的名字叫库·丘林。所能记得的也就是这个名字,和他有一个师傅以及一个要好的师兄。在出师之前他跟师兄一起办了个聚会算是道别。这之后俩人就要去往不同的地方,为了自己的国家去做一些事情,偶尔也会接到来自外邦的求助。也是因为跟从师傅学习过一些行使神秘的方法所以在人手不足的时候也作为临时的德鲁伊被拉过来充数派遣到这个地方。然后就是如他一开始所说的,他确实是有目的的,但是跟卫宫一心担忧的鬼门大开没有什么关系,可又不能说没有关系。因为他的一个朋友。

在说到“朋友”这个词汇的时候Caster明显顿了一下,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将自己的事情讲给坐在对面的卫宫听。具体的事情他没有讲,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也没有说明,但是在提到朋友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怀念还是被卫宫明显的捕捉到了。

未免也太过生人化了。

看着这样的Caster,卫宫眉头皱的更深了。虽然很同情这个异邦人的遭遇,但是如果这样一直流离,变成恶鬼也是迟早的事情。

“啊,我大概能猜到你想说什么。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大概会变成恶鬼一类的吧?我可不要,看着那些家伙就觉得很恶心。”

有些夸张的Caster抱紧了自己的胳膊,在接到来自卫宫的一记卫生眼以后,哈哈大笑了几声,站起来抻了抻懒腰。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Emiya,我刚才说的话不是随随便便的闲扯。你还没发现吗,这里的天气,会根据你的情绪有所变化,对于这点我可吃足了苦头。”

Caster撇了下嘴,回想起来了自己出门每次都要看天气,不,是看卫宫心情行事的悲惨经历,忍不住的磨了下后槽牙。

先前Caster打开的窗户被风吹的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而这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卫宫皱着眉紧紧的盯着Caster,Caster猩红色的眸子同样也死死的盯着卫宫。那扇窗子在狂风中发出阵阵悲鸣,朦胧的烟雾笼罩了上来,卫宫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你是乌鸦嘴吗?!”

“…什么?”

卫宫突如其来的低吼让的Caster一愣,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也就此瓦解。

“这个难道不是因为你…?”

不等他说完也没有给Caster留下任何回话,卫宫已经迅速起身十分着急的往外面跑。呆愣了几秒Caster的脸色瞬间也变得十分难看。

失算了。

Caster第一次觉得可能有点玩脱。来的太快了,鬼门的前兆,到来的也太快了,快到他没有做完全部的准备。不仅如此,他甚至感知到了跟卫宫相似却又不太一样的气息。那个充满着责任感的驱鬼人的身上都发生了什么虽然他早就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但是这个状态也太过超出预计。攥紧了拳头,不像卫宫那样急急忙忙赶出去疏散村里的村民去避难,他只是垂着手,不紧不慢的走出屋子,站在门口远眺着一脸着急又带着些慌乱的卫宫。眼看着他为了保护一个跑的慢的小女孩要硬生生的用后背接下劈下来的一道雷击时,才不满的啧了一声,抬手迅速划出一枚符文帮他抵了那一击。

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踱步到他身侧,看向他的目光中不带有一丝温度。

“就算变成这样了你果然还是会这么做啊Emiya。放开她吧,完全没必要。”

“……你说什么没必要?!”

卫宫望向Caster的目光有些闪烁,声音不自觉的拔高了许多。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被吓的哭泣的小女孩,周围更是村民们奔逃的脚步声和孩子绝望的哭声。

“我说,不管是这个孩子,还是这些村民。全都没必要。因为他们。”

顿了顿,Caster盯着卫宫铁色的眸子勾起了唇角,一字一顿的。

“都、已、经、死、了!”

……

瞬间,卫宫的黑白双刃的其中一刃挥向了Caster。

驱鬼人—9


自从那件事之后,卫宫和Caster之间本就微妙的关系变得愈发的微妙。一连几天Caster消失不见都成为了时有的事情,而卫宫对此也是闭口不谈,丝毫不关心Caster是否有出现在家里或者出现在这个村子。偶尔有在外面碰到站着发呆的Caster也只是招呼一声就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尽管卫宫不想承认,但是Caster说的一些话确实不无道理,他自身的疑点也是说不清道不明。每次想到这些都会只觉得头疼的不行,鬼门开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当务之急必然是抵住那一次的百鬼夜行,至于那家伙,只要他不找麻烦,不管他是突然失踪也好还是跟个傻子一样的石化在那里也好,都跟他没有关系。

只要他别来添乱就行了。

对于卫宫来说,这样就足够了。他没有心情也没有必要去了解那个人的状态和想法。

出乎卫宫意料的,这次回来Caster居然就安安静静的坐在屋子里,面对着窗子,仰着头,透过那个小小的窗口仰望着已经昏暗的天空。从背后看起来,就像是一尊雕像,也不知道他维持这个样子呆了多久,甚至就连他靠近都没有转过头,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望着窗外,就像失了神。

“……喂。”

听到卫宫声音的Caster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扭过了头,冲着卫宫笑了下,转过身子面对着他。

“时间快到了。”

“啊?”

“时间快到了。你不会忘记了吧,Emiya,时间快到了。”

赤红的眸子眯起,笑吟吟的说出了宛如倒计时一样的话语。看着这个样子的Caster卫宫莫名觉得之前那种心里毛毛的感觉又来了。那种事情不用这家伙提醒也自然会记得,倒不如说会忘记那么重要的事才是身为驱鬼人的失职吧。

“如果忘记了才是失职了,对吧?”

正准备开口的卫宫被Caster说出来的话堵了回去,藏在衣袖下的手暗暗攥紧,铁色的眸子死死盯着依旧微笑着的人。如果说一开始Caster给他的感觉是可疑但是无害的话,那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危险了。低沉的气压在卫宫身边凝聚,甚至就连他本人都没有发现的,窗外的天色显得更加的低沉。

感受到这股低气压的Caster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像是只是为了活动身体一样的抻了个懒腰同时扭头瞥了眼窗外黑压压的天空,松气转过来再看卫宫的眼神中多了一抹玩味。他对着卫宫摊了摊手,随后拍了拍前面的地面。

“好啦——刚才那种事情对我来说不成问题,所以别紧张嘛。不如我们来谈谈不久之后的事情如何?包括一些疑问,我觉得我们说开也比较好。”

驱鬼人—8

——为什么要把墓修的这么旧。

这个问题让卫宫一下停住了步子。Caster在后面抱臂望着他突然僵硬的背影。

对于这个问题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讲了那么久关于墓主人的故事,天边已经渐渐泛起了红霞,阵阵晚风将周围生长的颇为茂密的荒草吹的倾斜,就像层层叠叠的波浪。那座墓碑静静的立在那里,却像一块巨石压在了两个人的心口。

墓碑的破旧是卫宫一直以来忽略的问题,或者说他本没有意识到,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久到字迹褪色,久到荒草丛生。尽管之前并非是他来扫墓但是自从由他开始前来以后,对于墓的打理从未疏忽过。此次如果不是Caster提起来,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这里已经荒芜破旧到不成样子。

可是我明明经常有来打理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这句话不断的在卫宫脑内滚过。他无法理解。因为Caster的问题,他的大脑一瞬间陷入了混乱。从他遇到Caster起,这一切就不正常了。不管是村民们奇怪的反应,还是Caster好似生人一般的行为。曾经,卫宫也试图给过Caster他“需要”的食物,但是每一个都被Caster笑嘻嘻的拒绝了,再趁着卫宫睡觉或者忙碌的时候溜出去解决他需要的食物。为这件事他们吵了不止一次架,到现在Caster也没有明确的给过他为何从来不肯接受他递出的食物。甚至于,就连他递出的东西,Caster都少有接受的。从来没有他接触过的哪个鬼跟他一样。

本身这就让卫宫十分的不满,现在,他又提出来了这种莫名其妙却又十分合理的问题,一下让卫宫陷入了仔细思考从Caster到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以来,所发生的全部事情。

而对于Caster来说,一到这里就让他感觉十分的微妙,不管是卫宫对于这里的破败荒芜的视而不见,还是这里的诡异气息,都让他感到十分的不舒服。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但却让他浑身都不自在,甚至想要驱散这里的气息。

只是碍于卫宫,以及一些其他的原因,他自然是不可能这么做。即使在他看来,卫宫的举措奇怪到让他实在忍不住的问了出来这个自己一直在意的问题。关于卫宫的故事,Caster不做任何评价,确实鬼门大开什么样的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再加上自己身份的特殊性,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什么关于百鬼夜行的话来。为了自己前来的目的,就算再不愿提起这个事情,也只能干巴巴的解释给在这方面神经敏感的卫宫,自己跟鬼门没有关系。

是啊,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因为初见的特殊情况被认为是那样也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事情。就那么一直让他误会下去说不定还更有利于工作也说不定。

——啊,是啦,是工作。对于Caster来说,到这个村子来只不过是因为“工作”。会遇见卫宫,也许是偶然也许是必然,但是就现在的发展形式来看,迟早他都会跟卫宫打上交道,不过时间早晚的问题。

想必卫宫自己现在也清楚的不得了,那个日子,他之前回避过去的日子。鬼门,就快到了。与其说Caster跟那个没有关系,倒不如说是,卫宫跟鬼门的关联远比Caster跟鬼门的关系要更大。尽管他本人没有发现,但是,那千丝万缕的“缘”,已经将他牢牢的捆住,无法挣脱。虽然有些奇怪,但是Caster之前说了谎,他并非不记得不知道,而是他就是为此而来,为了卫宫而来,为了将那东西斩断而来。

各自抱着自己的疑问和心思,两个人互相沉默着,直到哑声的乌鸦自头顶飞过才将这诡异的气氛给拉了回来了。卫宫先一步截住了Caster刚出声的话语,将他要说的硬生生给堵了回去。

“一直都是这样。因为什么原因被影响所以草长的格外的快吧。回去了。”

驱鬼人—7


“……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卫宫切嗣,连死后给他清扫坟墓的都没几个人,以前还有……”一个含糊的名字从卫宫舌尖滚过,最终还是没说出来,“现在大概只有我了。”

安静的听完整个有关于墓主人的故事,Caster沉默的走上前,学着卫宫之前的样子,双手合十面对墓碑躬了身子。

卫宫很是诧异的看着Caster做出了生者对死者致意的动作。太像了,Caster跟他接触过的任何一只鬼都不一样。疯狂的,沉静的,活泼的,不管是哪一类他们都深知自己是鬼,行为也与生人有着很大的区别。可是Caster让卫宫不知道如何分类,他太过复杂,也太过像一个人类,一个生人。卫宫不是没询问过Caster留存在这个人世的执念是什么,只是Caster的回答也是含糊其辞。只是说,大概要做的事情做完了,该到的日子到了,自然就结束了。

“鬼也会做这种事吗?”

“有何不可?他是个让人尊敬的人。”

转过身的Caster没有去看卫宫,而是走到一旁的大石头旁边,把上面散落的杂树枝捡捡丢到一边就坐了上去。

“呐,我说Emiya,来说说那个日子吧。”

从Caster口中听到他主动提起“那个日子”,卫宫的心里不免咯噔一下,看向Caster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戒备。尽管如此,也依旧如同自己不甚明了的样子开口。

“哦?你是指哪个日子?”

“恩?我以为你作为驱鬼人应该很清楚的啊,鬼门开啦,鬼门。这个你知道的吧。”

何止是知道。对于卫宫来说鬼门开的日子都是他最警惕最忙碌的日子。鬼门开,百鬼夜行。他要守着这里,不能让百鬼伤了生人性命。这是他们驱鬼人的责任。而切嗣也是因为那次的鬼门大开而出事的,那次的规模比他见过的哪一次都大,包括他自己独当一面以后也没有遇见过那么大的规模。而现在Caster提起来鬼门,算算日子,确实已经记得不远了。

“有什么好说的,你也很清楚那个日子快到了,明知故问?怎么,你想回去了?”

“……不是,我不是指这个问题。总之,Emiya。百鬼夜行跟我可没关系,倒不如说你最好尽快做好准备,这次的规模,估计也不小。”

“哦?谢谢你的忠告,不过我可还没落魄到需要一只鬼来提醒。”

沉着脸,卫宫咬重了“鬼”那一个字。没有了继续交谈下去的欲望,卫宫提起之前用来装东西的空篮子就准备离开。坐在石头上的Caster翻了个白眼,跳下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就跟了上去。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座墓,皱了皱眉头。

“喂,Emiya。我还有这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把墓修的这么旧啊。”

驱鬼人—6

算是开始讲解世界观和设定,可能比较无聊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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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养父。” 
“卫宫切嗣。”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卫宫盯着墓碑,Caster盯着卫宫。最后还是卫宫摩挲着墓碑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沉默。 
 
“要听故事么。” 
 
Caster没有回话,只是依旧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卫宫嗤笑了一声。理了理思路才缓慢的开口给一个无关的人讲述这之前的事情。 
 
只是一个很平凡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也是一个很平凡的男人。那个男人曾固执的坚持着他自己的理想,也为了他的理想奉上了他的一生。 
 
至少当卫宫还很小被切嗣救回家的时候,那个男人仿佛被抹平了棱角一般,全然没有外界所传说的驱鬼人应有的风采。平常的他更像一个操劳着些琐事的中年大叔,只有偶尔出现了扰人的鬼才会露出些凌厉的样子。但是卫宫却很少见到切嗣会直接将鬼杀掉,就算每次遇到一些需要被祛除的鬼,他面上总有一些卫宫看不懂的情绪。 
 
那个时候的卫宫也曾经问过切嗣。明明是鬼为什么切嗣不直接将它们全部祛除呢? 
 
那时切嗣的回答直接影响了后来放卫宫成为驱鬼人以后对待鬼的态度,也是他现在能够跟Caster和平相处的最主要原因。 
 
“因为鬼并不全部都是恶鬼。”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切嗣面上流露而过的或许名为悲伤的表情,让卫宫牢牢的记住了这句话。鬼,并不是全部都要祛除的,他们跟人一样,有好有坏。有的鬼他们并不作恶,只是因为一些心愿才停留在人间。或是因为对别人的牵挂,或是因为一些其他的什么,对于这样的鬼没有必要祛除,只要超度他们就可以了,甚至于有的根本不用去管等心愿完成他们自己就会消失。而那些恶鬼……有的是生前就作恶多端,有的则是因为停留的时间太久被污染才化为的恶鬼。 
 
“鬼也是人啊。” 
 
这句话当时的卫宫没有多少理解,对于他来说鬼是可怕的存在,是需要被祛除的存在。他差点因为鬼死掉,如果不是切嗣救了他的话。 
 
对于卫宫的观点,切嗣只是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再没说过什么。理所当然的,卫宫从切嗣那里学习技艺渐渐的也成为了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驱鬼人。而切嗣的身体也越来越成问题。终于在一次与袭击村子的恶鬼的战斗中彻底的垮掉了。 
 
他赢了。在另一些鬼的帮助下,他赢了。但是没过多久切嗣也撒手人寰。那段时间,卫宫重新认识了“鬼”这种东西。他清楚的知道,在切嗣战斗的时候,一直是有“友人”在帮助切嗣,在照顾他。同时他也知道了,曾经的切嗣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驱鬼人。不论是什么样的鬼都在他的猎杀之内,直到他自己体会到了鬼的感情。但那些对卫宫来说太过遥远,仿若不真实。他所认识的切嗣,就是那样一个对人对鬼都很温柔的驱鬼人。 
 
失去切嗣,认真思考过的卫宫,选择了跟切嗣一样的驱鬼方法。虽然一开始也有被恶鬼欺骗险些酿成大祸的经历,但是他也依旧坚持着很切嗣一样的想法。 
 
鬼跟人一样。 


驱鬼人—5


就算职业具有一定的特殊性,但是卫宫的日常生活也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甚至于规律的可怕。就像上好发条的机器,几乎每天都是那样定时定点的重复。

自从被卫宫捡回来,除了第一天的小插曲,几乎每一天都是一样的。眼看着收拾完东西的卫宫如往常一样准备出门,Caster却难得站在屋里没有动。而是以一种异常疲惫且平静的目光注视着他。

“真是无聊啊Emiya。”

站在门口等待的卫宫抬头扫了眼盯着他看的Caster,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但也没说什么等着他的下文。

卫宫不说话,Caster同样也没有再开口,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僵持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终还是卫宫妥协一样的叹了口气,拧着眉头,开口打破了这长时间的沉默。

“你想说什么,该不只是抱怨吧。”

“……”

Caster猩红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下,看向卫宫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只是同样的皱着眉头,声音也压了下来。

“我说,真是正常到无趣的日常呢。”

听到Caster说这话,卫宫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正准备说话,那边的Caster却挪动步子跟了出来,语气也恢复到了以往的轻松。

“嘛,反正没有什么事儿也挺好的。那么今天呢?还跟前几天一样的吗?”

走到跟前Caster拍了拍卫宫的肩,见他还皱着眉头甚至伸手就要去将它们抹平。毫不客气的,卫宫将Caster的手拂开,说话间也没多少好气。

“不是。今天我有别的事。”

得到了意外答案的Caster愣了愣,这才注意到今天的卫宫手里提了些别的什么东西。带着些古怪的心情跟着卫宫一起走向了一条他曾经自己探索过的林间小道。在Caster的记忆里,从这个小路走过去,除了个荒坟以外,什么都没有。

然而就让Caster感到疑惑的就是,他们的目的地就是他看到过的那个荒坟。带着一丝奇怪的目光,Caster一直站在卫宫背后盯着他忙忙碌碌。

“……从刚才。不,是今天你都很奇怪,Caster。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出来。”

“这是谁的墓?”

“……”

这回轮到卫宫沉默了。他扭头看着字迹有些模糊的墓碑,伸手摸了摸碑身,眼睛里闪过一抹悲伤,又有些许怀念。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那双铁色的眸子里依旧那样的沉稳,声音没有多少起伏。

“是我父亲的。”